时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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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屈从,不要流泪,不要试着合乎情理,不要为了媚俗而去改变你的灵魂;相反,果断地追随让你强烈痴迷的事物。”——卡夫卡

“我不是你的信徒,不是你的玩物,而是弑主的叛徒。”


渴望爱的信徒终究走向歧途。


——源自《叛逆的物语》原文片段 



【幕后歌曲推荐一栏】

1、

I just wanna fall into a sleep,

我只想沉睡,


Wishing you can smile again someday,

期盼你能再度对我微笑,


その光は絶望か希望,

那道光芒是绝望 抑或是希望?


Won't you give me an……give me an eternity?

你会给我一个……一个永远吗?


時の渦に 消えてゆく日々と記憶を……,

逝去的时光与记忆被湮没在时间的漩涡里……。



2、

白んだ空気が消えてった,

白茫茫的空气消失了,


幻想孕んだ 返答はばんだ,

充满幻想的回答消失了,

雲からのぞいたあなたの身体も,


从云间窥见的你的身体也消失了,

溶け出す記憶の片隅で,

在逐渐消逝的记忆的角落里,


見兼ねた様子に相槌を,

附和着不忍直视的模样,


絡まる言葉のあやだけで,

仅仅凭借交错的话语,


嘘などどこにもないんでしょう,

哪里都没有谎言吧。


两首歌分别为

1、MYTH & ROID的单曲《TRAGEDY:ETERNITY》

2、《ハッピーエンドじゃ愛せない (feat. むト)》

【温迪X你】信徒养成计划2(游玩记录:7.1小时)

-巴巴托斯/温迪x信徒(你),第三人称

-架空背景,饲养模式,请风神大人好好照料坚强又易碎的,疯癫又平和, 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信徒

/这真的是一款模拟饲养信徒的game…!配图来自空间

❗️(可能含有破碎,黑化,诡异风,精神失常,病态表现等等)

 

 

信徒基础数据:

生命值:100(100)

san值:100%(100%)

好感度:1-无限(1-♾️,无法准确预测)

绝望指数:???%(100%-未知)

执念系数:1.0(10-未知)

杀戮欲望:1(100-未知)

 

特别说明:san值可视化之后,人性里最纯粹的执念也会随之显现:执念指数。

 

执念指数正常指通常在0.01-10之间,当然,这个世界不存在完全无欲无求的人类,所以不存在等于0的情况。

 

当执念处于>8时,就会有焦虑,紧张,疲劳感较多负面影响,这些执念通常来源于多种多样的情感,比如愤怒,悲伤,恐慌,陷入绝望等等,执念指数旁边会显示对应色相标记。

 

如图表中所示:

 

1、执念指数:8.9,(色相为玫红色)红色区域的执念大多来源于情绪极为波动,表达愤怒的情绪

 

2、执念指数:9.4(色相为深蓝色)蓝色区域的执念大多来源于情绪陷入悲伤的情况

 

以上两种是相对普遍的侦测结果,但人类的情绪千变万化,色相的区域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图表,执念指数对应的色相区域从纯白到纯黑,因此不会出现单一的颜色。还有绿色,橘红色,粉色,都代表着对应执念类型和情绪波动。

 

 

游戏前言:占有欲是一切不幸的开端。

读取中……

1%……

35%……

78%……

96%……

100%

 

 

1、【状态:健康】

【生命值:100、san值:98%,执念系数:4.0,好感度:1,杀戮欲望:1】

(温馨提示:您的信徒非常的爱着您。)

 

热爱是没有颜色的火,烧得肆无忌惮而轰轰烈烈。正如每一位信徒那样虔诚,她双手合十,身披圣洁的白纱匍匐在神像前祈祷。

 

无需过多的语言,无需过多的动作,连思想都一并放空,全心全意献给神明,纯洁的心灵接受满贯善意与恶意的洗礼。

 

温迪起初接触那位信徒时,还是一颗苍天大树下,少女睡在凛冽深秋里,躲藏在神明后花园的温暖之地。风神无意间触碰信徒的脸庞,倏然伸手的刹那,他意识到了信徒浑身冰凉。上一任造物主降临世间时,大地皆为荒芜的冻土,源自极北之地的小镇围绕着高塔而建,少女诞生于永恒的雪之国,因能源争抢,农民与高塔里的上等居民发起战争,少女失去了唯一的家,战火纷飞的记忆支零破碎,只身一人背负家乡的未来远走他乡,寻求新的庇护所。

 

最终流离他乡,睡在神明的居所,渴求温暖如春的梦想乡。

 

(游戏背景言简意赅地介绍完毕,而现在开始正式饲养信徒。不过身为VR游戏的标配,逼真的触感和声音无一不让温迪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片刻心动。)

 

信徒不知神明的居所,就这么单枪匹马“闯”了进来,过于劳累的身体睡在参天大树之下,耳边的鸟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风琴空灵的音节。她睁开眼,看到一位未曾素面的神明正在弹奏琴弦。

 

“我在哪里?”少女开口问道。

 

“你未经允许就来到我的后花园了呢。”

 

“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了,不必再害怕寒冷的夜晚,由我为你弹奏安眠曲……”

 

她自认为神明的声音都是空灵而神圣的,但眼前这位少年与众不同,他的样貌与凡人无疑,连说话的腔调都带着平易近人的气息。与彼时威严的神明相比,他更显得亲切和包容,饱受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爱戴。

 

“我从来不害怕夜晚。”信徒摇摇头,“但希望能再次听见你的曲子。”

 

 

2、【状态:健康】

【生命值:100、san值:98%,执念系数:3.9,好感度:1,杀戮欲望:1】

(温馨提示:您的信徒对您无比虔诚。)

 

“春天来临的时候,雪融化的时候,往往是最冷的时候,像我这样的孩子都是耐寒体质,大家都习惯了。”

 

“第一次来到这么温暖的国度,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呢。”

 

“那…睡在这里还习惯么?”温迪挑眸,揉过信徒略显湿软的发,“头发是湿的,你淋过雨了吗?”

 

“听说您喜欢苹果,就想给你摘新鲜的来,没注意天气。”

 

(于是您选择……

→抱住并用身体温暖她

→什么都不做

这究竟是什么galgame选项啊?)

 

→抱住并用身体温暖她

→什么都不做

 

“??!”

 

“为什么……”

 

(这样的选项反而会让好感度下降吧?温迪心想着,但姑且存档了先试试这个不太靠谱的选项。)

 

“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以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神明也好,人类也好,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我。”

 

“温迪,您作为神明,却如此温柔。”

 

“也不是所有神明都冷冰冰的啦!”温迪回答。

 

少女的发丝被风不经意地撩起,扑朔迷离的眼神四处躲闪,似乎是第一次坦然心扉那样,转而遗忘旧日的悲伤和痛苦,欣然微笑。

 

“你笑起来明明那么好看,以后多笑一点,可以吗?”

 

清甜的口吻润开心尖上的蜜糖,温声细语的弦音触动信徒的灵魂,她向神明宣告誓忠,信徒层层包裹住刻骨铭心的苦痛,将那些反复轮回的过往纷纷埋葬。信徒靠在神明的耳侧轻声呢喃,无数或深或浅的呼吸淡入浅出。

 

“我答应您,但……只会对你一个人笑。”

 

 

3、【状态:受伤】

【生命值:87、san值:77%,执念系数:5.4,好感度:20,杀戮欲望:20】

 

她受伤了,血水污秽,弄脏了神的后花园。

 

红肿发紫的膝盖跪坐在水池边,像一只忍痛的小鹿。

 

“受伤了吗?”

 

“……”

 

她缄默不语,疼痛使人失声,也没有哭泣,信徒无言以对被污秽的花园。血水滴落在石子地上,稀稀落落地小水坑里染红了大片,她感到愧疚不已,惴惴不安害怕来自神的责罚。

 

“来,让我看看伤口。”

 

“…我自己能处理。”信徒原本是想婉言拒绝的,她害怕神明向她靠近,一步步往后退。

 

“唉,我有那么吓人么?”温迪叹气,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会治好你的,马上就好,不会很疼的。”

 

“可我弄脏了您的花园,为什么不是惩罚我而是治疗我?”她疑惑不解,下意识伸手靠近一步,又触电般的收回,眼底满是胆怯。

 

“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责怪你的,相反地,我很担心你。”

 

少年温润的掌心轻轻握住了她的臂膀,剪开布料的缝隙露出血污横流的伤口,刀痕和齿痕触目惊心,还残留着魔物的毒液。被衣服遮挡下的皮肤千仓百孔,黑与红交接的痕迹撕扯一声短而拔高的喘息。神明的视线往下探入,慢悠悠勾勒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冷白色的锁骨左端皆是一片晕开的赤红。绷带交接的处缠得紧密,轻轻一扯连带着皮肉一同痛得惊呼。

 

她意识到了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是对神明不敬,咬紧牙关忍痛不语。

 

温迪捧着她的肩膀,十指交叉过的缝隙抚平她内心轻颤的恐惧,他吹出一缕风,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如同半路夭折的新芽立马长成苍天大树,奄奄一息的小鹿恍然一新,化腐朽为神奇。

 

手臂上的伤口飞速愈合,白洁亮丽的肢体来自神的恩赐。掌心相握的另一端是来自他的馈赠,温迪慢慢睁开眼,碧绿的海面吹拂而过,信徒情不自禁被那双眼眸吸引。

 

简直就是引人堕落下沉的眼神啊……

 

 

4、【状态:安全感缺失】

【生命值:77、san值:60%,执念系数:6.4,好感度:40,杀戮欲望:40】

(温馨提示:您需要多陪陪您的信徒。)

 

雨夜茫然,大雾弥漫。

 

踩着小水坑回家的温迪倒是痛快,一想到花园里还有个睡得香的小家伙,不禁脚步放快了些。三天的游山玩水悠然自得,欢快的灵魂不被世俗约束。少年回到后花园里时反而有种被施加锁链的不真实感,究竟是从什么开始,人们开始给神明建造后花园,理所应当的让自由之城的神明活在花园里?

 

这只是个散心去得地方罢了,但信徒一直住在这里,她睡在花圃中央,羽绒软垫的枕头里一缕凌乱的发,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爬起来咬下赤红如血的果实,以补充一天所需的能量。

 

明明只是一颗普通的苹果……吃下它之后却不曾感到任何饥饿,也不会感到任何哀伤了。

 

幸福的红色涂满整个心房,随即疲乏,溃烂,归于尘土。

 

三天后,神明看到遍地都是赤色的果实,信徒不厌其烦地撕咬果实,啃下禁忌的美味,吞噬它饱满的皮肉,品尝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汁水。吸吮甜腻的果肉化在口中,好比神明眷恋的亲吻,信徒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了,夹杂混乱不清的哭泣声。

 

(与第一部不同,第二部的神明无法读取信徒心中所想,只能凭借着数据显示和行为举止判断信徒的具体想法。人总是口是心非的,这一点需要您自行判断。)

 

(游戏的规则简单而残酷,温迪犯了难,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剧情里有什么暗示意义。)

 

信徒远远望去神明的轮廓,双眼空洞无神。

 

待温迪靠近些,啃食果实的少女忽然起身,双手陶醉般的捧起他的脸颊,一字一句轻轻念着:

 

“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离开您的。”

 

“请不要……抛下我。”

 

 

5、【状态:情感缺失】

【生命值:86、san值:55.7%,执念系数:7.3(淡红色),好感度:60,杀戮欲望:60】

(温馨提示:您的信徒似乎有些不对劲。)

 

温迪无法洞察信徒内心所想,无从判断她真实的一面。

 

狩猎与束缚的冲动在她脑海里打转,信徒开始封闭自我,开始逃避偷吃神明禁果的已发生事实。她不记得当时具体的记忆,一昧吃下苹果后,嘴里最剩苦涩,完全没有半点甜味。

 

何人引诱她吃下如此多的果实?温迪不曾得知,安全感缺失之后便是开始发疯的征兆。她多次看向他的眼眸,一遍又一遍去确认那双碧绿的水潭是否倒影着她。往后,信徒明白了一个道理,逐渐开始收敛起来这种自私的行为。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哦。”温迪选择主动握住她的手,主动捧起她的脸,再主动吻上鼻尖和脸颊两侧。

 

亲密无间的行为会慢慢淡化安全感缺失的症状,与此同时,温迪没有料到一种更漆黑的情感在信徒身上诞生……

 

就像一个吻能堵住伤痛,但堵不住那些宣泄的折磨,层层叠叠堆积的——执念。

 

 

6、【状态:憎恶?】

【生命值:86、san值:35.7%,执念系数:9.7(红色),好感度:85,杀戮欲望:85】

(温馨提示:▇▇▇▇▇▇▇▇▇▇)

 

“神明说我是他最宠爱的信徒。”

 

“所以,他也没有责备我的过错……”

 

信徒反复思索这个问题,她寻求无果,去教堂的门前静静祈祷。她看到来来回回的修女释放歌喉,唱诗班的孩子们迎着圣洁的白鸽跳起舞步。

 

信徒发问:“罪人能否得到救赎?”

 

“如果你心地虔诚向神明祈祷的话。”修女如此回答。

 

她坚信亘古恒定不变的法则轮转世界,虔诚的信徒随着时间周转被神所庇护,但她无法遗忘远在他乡的族人死于神权的暴政,即便温迪对她再温柔关切,她也掩饰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信徒孜孜不倦去翻阅关于风神的资料,一点一滴地搜查有关于他的全部信息。

 

“我需要了解你更多一些,不是么?”

 

“我需要了解你,细致的全部,我敬爱的神明啊……”

 

“温迪,你笑起来很好看。”

 

心中似乎燃起了一丝暧昧的希望,轻浮又玩味,信徒没用上敬语,她期待着神明的反应。肉眼可见的失敬和亵渎仿佛使人上瘾,她妄想着风神该如何责罚她的不敬之处。是把她关押起来,锁在笼子里喂养还是放逐出去。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么残暴的家伙么?”温迪捏捏她的脸,“现在开始好奇了,你以前的神明是怎么样的?他怎么对你?又让你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她沉默了。

 

半停顿的嗤笑铿锵有力,她歪过脑袋,伸出舌头碾过心底那些罪孽深重的词汇。在此之前她设想过对神明出言不逊的遭遇,但温迪太善良了,做不出那样的事情。秽鬼阴森从舌尖溢出,唾沫里咽着肮脏粘稠的欲求。

 

“那你为什么不那么对我呢?”

 

“把我关起来,锁起来,这样就变成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了。”

 

“当然,我会永远爱您的。”

 

“永远爱您。”

 

“永、远、爱、您。”

 


(仅有一瞬,温迪看到了非常骇人的一幕,打满整个画面。)

 

(是啊,您的信徒永远爱您。)

 

 

7、【状态:未知】

【生命值:94、san值:???%,执念系数:99237947(黑色),好感度:未知,杀戮欲望:237464……(无法预测)】

(温馨提示: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温迪,你在吗?”

 

“最近我总觉得你在躲着我,为什么?”

 

神的后花园里空无一人,信徒躺在神像的手心醒来,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来了。”

 

她的笑语入银铃动听,鸟儿悦耳的欢唱戛然而止,温迪自下往上看,她坐在神像的手心,忽然站起身来,重心不稳,张开双臂拥抱一整个空洞的蓝天。

 

“反正从这里摔下来也不会死,顶多受点伤,再说了,你也会帮我疗伤的,对吧?”

 

清风越过高天之上,温迪沿着风场将她扬起,半空中的混乱下坠瞬息而止,温迪紧紧抱着她稳稳下落,俯下头颅亲吻她的唇间。

 

连绵的吻肆无忌惮撬开牙冠,四处播种诱人堕落的蛇引子,眸眼微微眯起的缝隙里,狩猎的意味不约而同充斥其中,待嘴里全是甜腻的气味时,温迪不走寻常路,玩味地吻过她喉间的软糯之处,舌尖如剑一直滑下锁骨。

 

“就算神明平和近人,也不是什么都不作为的哦……”

 

“你的事情我早就一清二楚了,罪孽深重的孩子,你杀了这片土地上的多少人埋在我的花园里?”

 

“吸收过多养分的花种,喷洒出的毒液腐蚀心智,我可怜的孩子,这是唯一让你清醒的办法。”

 

“你自幼缺少关爱,所以占有欲……不,应该说是想要被谁占有的欲望,怎么都填不满吧?”

 

 

8、【状态:充满了决心】

【生命值:94、san值:25.7%,执念系数:9(黑色),好感度:100,杀戮欲望:100】

 

(温迪终于松一口气,解开VR装置瘫在电脑椅前喝口水歇息一会儿。还好提前看了攻略,要不然立马bad end了,攻略上说只要任何数值出现异常时,就是危险信号。比如什么“无法预测”“未知”之类的字眼就是最强烈的警告了。接下来的时间很晚了,临近睡觉只能放弃VR模式体验游戏了。)

 

(夜间时间22:11,温迪娴熟打开steam点开游戏《信徒养成计划2》,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可以出一周目结局,二代游戏比一代多了很多流程,但选项减少了很多。)

 

读取中……

1%……

35%……

78%……

96%……

100%

 

“温迪,我爱你。”

 

“请不要抛下我……求求你。”

 

(没有敬语的过度修饰,没有阴霾遍布的双眸,没有疲惫困倦的脸面,这是he的前兆么?不对啊,杀戮欲望的数值这么高真的没问题么?)

 

饮下神赐予的花蜜修复身体,却嫉妒神明周围的人类,心生憎恨的信徒手刃其他无辜的羔羊,将它们埋在后花园里饲养娇艳欲滴的花朵。

 

这样的罪孽深重之人,真的是可以随便原谅的么?

 

【于是您选择……】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救赎她】

 

 

(温迪懵逼了,他根本没有选择。)

 

(三个一模一样的选择尽显作者的恶趣味,也不知道作为这款独立游戏的创作者经历了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创作出此作品,疑似经过“月亮计划”的洗礼塑造了不给你选的选择。)

 

神明向罪人伸以援手,相拥之际的温暖如同合二为一的共生体,信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松开了沾满血迹的匕首,心满意足地目送来自神明最炽热的温度渐渐流失。

 

“……”

 

温迪跪倒在地,撕裂的肺部献血涌出,信徒贪恋神血的美味,温柔捧起他的脸颊低声呢喃。她哼起陶醉般的乐曲,再度刺入神明柔软的胸膛之中。

 

“温迪,你知道么?给予人生命和结束人的生命有着同样的快感。”

 

“这便是我对你,对我所深爱的神明最高的供奉。”

 

———————【BAD END】———————

 

(温馨提示:您的信徒会记得您的每一次存档,记得您在上一个存档对她做过什么。)

 

随着字幕划过,时钟走向一个整点,温迪百思不得其解摘下耳机。

 

“说好的这么走可以获得HE的呢?!”

 

“到底是攻略出问题了还是我的操作有问题呢,唉。”

 

“明明口口声声说爱我……”

 

“所以为什么数据设定好感度和杀戮欲望成正比增长啊?!”温迪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服输的,于是眼疾手快继续点开游戏攻略。

 

最终死不服输花了七个小时左右把这小单机通关了全结局,温迪心情复杂,强行吞了一万把刀片那样,他脸色一沉,翻开游戏社区写出这样一条评价:

 

[👍推荐]过去一周内4.6小时/总时数7.1小时

发布于:2023年1月5日 上午2:30

 

【用户名:喜欢塞西莉亚花的吟游诗人一枚呀】

【评价:】如果给予信徒过多的好感选项,那么占有欲也会随之增加,越来越无法与神明分离,信徒无法想象没有神明存在的生活,童年阴暗落魄的可怖经历会让她对player产生难以想象的依赖性。呜呜呜好心疼,这明明是个在伤痛中长大的孩子,需要人照顾,关爱的小天使……但你杀我时真的毫不手软哎!!(๑Ő௰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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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X你】祝你吃苹果吃撑死

-此篇文章含有大量个人感情,献给每一位不爱吃苹果的旅行者

/现代pa

 

 

冬至春来佳节,家家户户必备蔬菜和存粮几乎避不开老几套,但是水果的种类比起夏天令人眼花缭乱的选择少了很多.再加上春冬交替的年末,吃辣吃火上瘾的症状没法缓解,疾病专挑季节转换的时刻攻破防线,一觉醒来嗓子如刀割,一测体温直接飙升38.5,一测病毒检测……咳咳,那是另外的事情了。

 

总之,无论是季节交替引发的病毒大游行还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暴饮暴食的恶果,这个季节太需要补充维生素了,适合喝一杯茶,吃点水果什么的。

 

众所周知,水果家族里最不挑剔的两位惹得一年四季的青睐,尤其是临近春节,长辈们最喜欢往年轻人手里塞水果了,每家都堆个三俩箱放着。对于一个爱吃水果的人,像什么春节啊,元旦啊,中秋,甚至任何节日任何大型活动,还有公司送礼什么的都逃不了这种水果。

 

它长相诱人,红彤彤地像猴子屁股一样,是西方神话里的禁果,传说引诱亚当和夏娃的邪恶之物……

 

对,没错,是苹果。

 

每年长辈们一箱一箱送来苹果的时候,就是你的噩梦。

 

对于每一位不爱吃苹果的,讨厌苹果的人来说,摆一盆苹果,一篮子苹果,一纸箱苹果在他/她面前无疑是上型。

 

“这是我家菜园亲戚送的,人家自家种的,个大,可甜了!”

 

“新鲜的,多说这些干啥,不要钱。拿去吧,过年吃好哈!”

 

“树上现摘的苹果,满满一大袋。”

 

诸如此类现象的送礼情况,形成了厨房角落里堆满三个纸箱的苹果,还不包括你男朋友自己出门买的……

 

勉为其难接下亲戚的口袋时,脸上还赔着笑,傻乎乎地像是几百年没见过苹果那样高兴,实际上你心底想的什么自己清楚,那便是只有一句话:WCNMD!!

 

然而更噩梦的情况下还在后面,由于你不爱吃苹果,你讨厌苹果,这些红色的果实即便是堆满房间也激不起你的食欲,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往往是把它们堆到腐烂再扔掉,直至你和温迪正式开始交往,一切都随之改变。

 

他居然喜欢吃苹果唉,那么……

 

家里多了个苹果处理器了!!

 

【想象的画面】:温迪吃光了家里的苹果,剩下的苹果都被他吃掉或者做成苹果酱,苹果派,苹果酒,苹果醋了,没有一颗苹果得到浪费,没有一颗苹果腐烂,完美解决苹果成灾问题。

 

【实际的情况belike】:温迪,无情投喂苹果模拟器。

“苹果很香甜哦,现摘的?那可真是,太感谢了!你来尝一口吗?”

 

“想吃吃看吗?”

 

“要吃苹果吗旅行者,你喜欢削皮的还是没削皮的?我嘛,忠爱苹果没有去皮的清香味,所以喜欢不削皮。”

 

【你的生日当天】:

“生日快乐,旅行者!我给你做了蛋糕,上面插满了苹果片,很甜的哦,也不会因为奶油而很腻,来吃一口……”

 

【看电影的时候】:

“爆米花都吃完了,但是还有苹果。”

 

“能榨成苹果汁么?”

 

“当然。”

 

在经历过每月每日每年的投喂后,你依旧对这种水果喜欢不起来,但你喜欢温迪,而且一直隐瞒了讨厌苹果这个事实。

 

实在是不忍心说出来,万一会伤他心怎么办,他那么喜欢苹果,而且、而且……每次他都挑最甜最新鲜的那块给你吃,烤出来的苹果派也是精心制作的,苹果酱是家里上好的白糖,还有其他苹果制品,每一份都塞满了来自温迪的爱意,怎么!怎么可能轻易拒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苹果吗?”温迪问你。

 

“吃。”

 

你讨厌苹果,但是……

 

“想吃苹果吗?”温迪问你。

 

“吃,吃大个的。”

 

每次违心而论的回答让你开始质疑自己了。

 

你没有勇气说出来,或者说就算是很讨厌的水果,就算是宁愿放烂也不愿意碰的水果,就算是酸涩的苹果,就算是怪味苹果酒,酒精度时高时低的那种……还有其他,只要是温迪喂的,只要是温迪想让你吃的,想让你品尝的一切东西……

 

你都吃得下,对吧?

 

简直像个被惯坏孩子啊,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咳咳,吃亿个苹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确实,已经快吐了但是强撑着往里塞。

 

明明榨汁更好喝但他喜欢新鲜的往嘴里啃,于是你跟着啃,熟透的,清甜的,诱人的赤色果实。

 

苹果哪里都好,但你喜欢不起来。

 

就像你喜欢温迪,但不喜欢苹果。

 

你讨厌这种水果,但不讨厌温迪。

 

夜深人静处,由于公司破事你一推门回家倒头就睡,趴在床边就像只小狗一样呼呼大睡了过去。

 

浑浑噩噩的双眼挣不开一条缝,扑朔迷离的大脑选择了躺平。少年含笑不语翻过你的身子,像是哄孩子一样给你掖好被子,怕你着凉再倒上一杯温暖的橙子苹果茶。保温杯里装载着暖意,簇拥梦境的甜腻曲调仿若诗人自古以来的浪漫情调。你睡得香甜,殊不知在梦里反骨的烙印从细嫩的唇边泄露而出,温迪这才算是彻底洞察了人心。

 

你在说梦话。

 

好奇心使然挽留更多,温迪坐在床边轻抚你的发梢,寥寥几句琢磨着你这几天改不了熬夜的坏习惯,吃得又上火,身体都快累垮了。

 

“我讨厌苹果,非常讨厌。”

 

梦话的第一句惊愕出口,温迪呆愣了。

 

“但温迪很喜欢,他每次都喜欢吃,还喂我吃。”

 

“我本来是很讨厌苹果的,现在也一样讨厌,但那是温迪喂我的……是温迪做给我的吃的。我怎么可能不吃嘛。”

 

“因为我讨厌苹果但不讨厌你,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拒绝或者表现出不喜欢,看来我装得很像爱吃苹果的人,演技真好。”

 

“哎……”

 

温迪轻叹,绵密的气息顺着耳蜗爬进心底,你顿时被惊醒了。也不知怎么,你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对他的声音敏感至极,如果是那次床伴柔媚缠绵的洗礼,怎么会得到这个下场呢?

 

“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没说什么奇怪的梦话吧?”

 

“像是恋爱一样的梦话呢,你说你不喜欢苹果,但因为某人的爱好,一次都没拒绝把它吃下去呢。”

 

“看来要好好补偿你了,不是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才。”

 

温迪眨巴眨巴眼睛,碧绿色的眸子煽动着一丝狡黠。

 

“还是说我就装作没听见,以后照样喂你吃?”

 

“可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马上否认,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的小心思破碎无疑,还有他怠惰诱人的吻里裹着苹果味的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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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省流版谁爱吃苹果啊】

 

【散荧|浮旅歌行0:00】海风清香的死路一条

下一棒:@咕咕郎 

-现代AU,已交往但未婚

-时间线错杂、小清新与黑暗系并存。

【预警⚠️】:可能会出现sans狂掉的压抑场景。




 

“照片可以帮我们记住那些可能会忘记的事。”

“也会让我们记住那些原本早该忘掉的事。”

 

——苏菲亚·伦德伯格《红色地址簿》

 

 

拐角处的暗红和黑白交错,枫红的树叶被吹得遍地都是,鞋跟踩在地板上窸窸窣窣的,蚊虫嗡嗡的时间段也该过去了。正值入秋,荧新买的眼霜到货了,指腹沾上一点抹了抹眼角,正好遮住了灰暗的瑕疵。

 

港口的路段不算完全平整,她开着车一路驶向港口,耳边总是充斥着笑声。车窗没完全关下来,可能是走在街上的人时不时发出一点蛤蟆似的笑声,让她不小心分了神。港口附近没什么停车的地方,车窗顶上乌云密布,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临了。一下车,没来得及带伞的她不幸被倾盆大雨遮盖,迷雾笼罩海风,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烟消云散。

 

她买了鲜花,靠边停车摇下的雨刷密布的细小水滴里,洗出一个阴影。

 

散兵打着一把黑伞出现的。

 

冷色调的天幕把他遮在了阴影里,浑身黑色的大衣与雨伞融为一体,若不细看的话还真没认出来。

 

海鸥越过死气沉沉的弧线,前来迎接的人满是戏谑的好心情,拉着她的手就往怀里塞。

 

“总觉得我们好久都没见过了?”

 

“才半天而已。”他回答地清淡,眼底深邃的暗流无意窥视到她心底的餍足,伸手便在雨里拥抱。伞下怀揣着摇摇欲坠的吻,清冷的,覆过双唇的温热不足抵挡室外的寒冷。

 

“下雨了。”

 

淡薄白雾里升腾一句低沉的回音,她转头看去,散兵走在她身后,一面打着伞一面沉下了脸。

 

“是啊,很遗憾不能出海玩了,想去其他地方逛逛么?”

 

他被淋湿了,但被他保护好的羽翼没有被淋湿。显然易见的矛盾感拨开隔膜,荧让他贴过来靠近些免得被淋湿,他反而不干了。

 

“你想去什么地方?游戏厅还是电影院?”散兵问。

 

“既然没法出海陪你玩了,时间也剩下来了,干嘛不两个都去呢?”

 

“上次……我输给你的,要加倍赢回来!”

 

“你指什么?”

 

他念着某个字的语气飘乎乎的,惹得人心声刻薄的胆怯,反抗精神压在骨子里就想炸毛。推皮球似的问题砸在她脸上,砸得她晕乎乎的。反问句的格式别出一格,变本加厉逗弄她最敏感细腻的心思。

 

“游戏。”

 

蹦出这个词汇后,荧觉得自己绝对是迫于形势才暂时投降。

 

“好啊,奉陪到底。”

 

……糟糕透了,又赌气了。

 

不过偶尔在心底赌气,和他交往后这样的日常反而更加频繁了,虽说彼此明面上和背地里的较量乐此不疲,被击败的那一刻或多或少都有莫名的舒爽感,和奇异的兴奋。

 

“32连败。”

 

嘴上顽劣地笑与手上搂紧的幅度形成鲜明对比,荧没招使了。

 

“和我玩。”

 

耳边吹起的气息凉飕飕的,荧一把拉起风衣遮住耳朵。光天化日之下,直截了当的回答搅得心窝乱麻。他是不知道什么是撩女孩子的,荧转头去跑向奶茶店,一眼扫下来价格表忽然想起还有张优惠券没用。

 

荧回过头来问他:“想喝什么?”

 

店员对此疑惑不解,港口排队买奶茶的人并不多。

 

“一杯柠檬水,全糖加冰,一杯芋泥奶茶,半糖,加热,都打包。”

 

停靠的船舶落在远处,奶茶店坐拥狭小的窄道,夹着一股冷冽刺骨的穿堂风。店员吞咽了口水,左顾右盼,心神不宁。眼窝陷进去一抹青黑色,无奈打包好两杯饮品递给她。

 

那位金发少女的身后,明明没有任何人啊……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使人汗毛直立,店员目送少女笑着抛开,手里的鲜花一半红嫩,一半寒碜,捏在手心里的奶茶热乎乎的,风一吹,花瓣散落一地,她混在不在乎贴近了背着光的暗面,临界店员视野的盲区,也只好作罢了。

 

这里的冬天没有雪,至少还有海风,离开了海风之后呢?

 

她失去了最后的避湾港,万物归春的南国天堂,回到家乡迎接另一场冰冷的雨。

 

雾气蒙蒙,围绕山间的冷湿味攀上晒洗的衣服,她沿着被窝的缝隙,脚趾和双腿时不时磕碰在他身上。工作使得不得安分的睡眠遭到了剥削,清晨彰显的寒气逼人,露出小鼻子来也怕冷,像只小兽往他身上钻。

 

“好冷。”

 

荧念叨,手臂一圈一圈颤得更紧了。

 

被褥里抽拉的呼吸声延绵不绝,零散的指节绕开发梢,单薄叠成的温暖里泄一丝冷气,她半睁眼醒来,手机里冷冰冰的数字显示着凌晨6点45分,天还未亮,看不到半点的白昼昏黑透过薄薄的窗帘。

 

荧的视线顺着电子屏幕散发的微光落在相框边缘,褐色的木制品里装在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游乐园的合照。

 

同样是在一个懵懂冰冷的冬日里的照片,致使记忆坍塌后的目不斜视。荧抓过相框,睁大眼睛看了看那张照片,脑袋里空空一片。

 

照片上最深爱的人在模糊的睡意之下,看上去如此陌生。

 

荧想起了什么。

 

明晃晃的亮眼胶片里闪烁着微光,木头包裹着的尘封的记忆碎块,像是沉甸甸的玻璃渣子。

 

他还躺在枕头的另一边,对吧?

 

“散兵?”

 

床边的温热的,被子笼罩的躯体仍然温暖。她一头钻了进去,身形淡了半截,手机屏里熄灭的一瞬,黑暗之中似有缀亮的星点,闪烁在眼帘间的梦幻错觉。他转过了身,纽扣松垮的衣领袒露一小节若隐若现的锁骨轮廓,醉生梦死的熏香味从床第间的暧昧里挤出,荧深呼吸着躺下并靠近,散兵没有睁开眼,被黑暗包裹笼罩着的她反复挣扎,溺毙其中。

 

垂眸,散落遍地恶劣的缝隙。他从氤氲的阴云里睁开眼,尾部的妖冶点燃了一簇胸膛燃烧的火。

 

唇间的薄嫩和软糯是没有温度的,那是冰冷的吻。

 

亲上去的动作像是下意识释然的本能,末尾分叉时的藕断丝连,依附着口腔里骤然发热的温度。慢慢后退的动作犹如一条蛇,委婉安抚猎物的焦躁,退到一边去继续沉湎。

 

好似在说:我不饿,暂时还不吃你。

 

黑暗中的动作挑衅十足,荧却要哭出来了。

 

“我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在一个机场附近。”

 

“哪个机场?”他的声音时而轻蔑,时而深沉,半梦半醒地问着。

 

“港口的机场,我听到了轰鸣的响声…很刺耳的声音,然后我被吓醒了。”

 

泡沫似的天空溺于最接近真实的梦境里,连太阳的光辉都显得格外耀眼,只是那片海的颜色过于浓厚的沉重。海风的清香刮走秋日的魂魄,看不到半点生之气息的海水里,隔着一层层高不可攀的屏障。

 

好比无法跨越的死亡。

 

那便是梦境。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起床了,趁着时间,你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我今天休息哦……”

 

慵懒的床脚蜷缩着一个鼓鼓当当的人形,被窝里还是暖和的,翻个身子闭上眼睛。她依附在枕头上,蹭着汗津津的背脊往里靠去。

 

睡吧,睡吧,再睡一个回笼觉。

 

闭上眼睛一溜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躺在棉花糖的梦境里,连嘴角都带着甜的。迎着海风清香的枕套,嗅入熟悉的气息,仅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亲密无间,暗处交叠的两股影子分别在朦胧的睡意里纠缠不休。

 

爱到最深处时,最困倦也是最清醒的。每次醒来看见他在身旁,每次睡觉时也会和他待在一起。

 

醒来时,半边空荡荡的被褥里没有一丝温度,荧睁眼环顾四周,又瞥见床边那张相片扎眼得不行。

 

这张相片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她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当时打趣地说着冰淇淋和云霄飞车的话题。似笑非笑的嘲弄她刚买完冰淇淋就要上云霄飞车,结果手里的冰淇淋吃不完怪可惜的,一口吞下去冰了牙齿在那里闷哼哼上不去了,牙尖嘴利的口吻也被冰块封锁,犹如撞在硬邦邦的石头上。

 

散兵调侃她吃瘪,却没得到一句回嘴,喜笑颜开的少女嘴对嘴亲了过来把一小块冰往他嘴里塞。

 

“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的,也没见得你在家也这么开放啊?”

 

“仅此一次。”

 

7月?还是8月份?

 

想不起来了。但是确实是有这么一段时间一直待在一起,还想着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

 

床边的相框纹丝未动,忽然间被拿起时还落了落灰,指腹抹过模糊的灰尘,他的样貌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刺痛。荧揉揉眼睛,把相框装进背包,马不停蹄向港口的机场奔去。

 

接近7点整的时候肚子里空空的,明朗清晰的早晨滤过一层清澈的雾。

 

她想起些什么来,掰着指头数着和他什么时候相遇,什么时候开始交往,还有结婚日期?

 

四年前的相遇,三年的交往,最后的……两个月商量好了结婚的日期,但她还没等来求婚戒指。

 

海风清香萦绕街边两排树影,椰子里的水蹦出的液体填不满干涸的沙粒,贪婪求生的野草钻出石缝。荧张开双臂迎接崭新的早晨,洋溢万物复苏的海风吹散她的发,很清新的气息,就是有些冷飕飕的。

 

早上七点十八分,该吃早餐的时候了。

 

一颗流星划过边际,点燃白昼的序曲,燃烧在最接近空无的云雾,留下一道道金丝的痕迹。

 

未归的星星啊,快要被云朵遮去化作泡影了,它熄灭在无边无际的天空里。

 

这时候荧的胸口快要撕裂,头晕目眩地,海风剐得更大了,冷冽无比。她的挂包半拉开着,正要拿出手机时,相框的一角被捏在手里。

 

相片上毫无异常,什么也没变。

 

轰鸣刺耳的声音滑过耳廓,她仰头望去,挂在天幕之上熄灭的是一架飞机。

 

大概是想起些什么来了,她赶往机场附近,寻找熟悉的身影。

 

“一大早的就急急忙忙跑出来,衣服都没穿好。”

 

话音刚落,他凭空出现自己身后,像是要数落一番,却拉紧了她的衣服帮她系上纽扣。

 

“早点想吃什么?”荧勉为其难地笑笑。

 

“和平时一样,你还特地跑到机场来买早餐?”

 

“只是想逛逛。”

 

“等我一下。”她跑向早餐摊,要了两份新鲜出笼的肉包和豆浆,一份放糖,一份不放糖。

 

早餐吃到最后,刚好剩下了一个人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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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可以帮我们记住那些可能会忘记的事。”

“也会让我们记住那些原本早该忘掉的事。”

 

——苏菲亚·伦德伯格《红色地址簿》

 

本文标题源于:《弹丸论破2》第三章

规则怪谈的方式划分阵营,正反交接对抗的方式打破传统的语c活动。你我互相试探,互相怀疑的感情交织错杂…


去触碰,哪怕受伤仍然选择去深爱

去理解,哪怕痛苦仍然选择去深爱

去奔赴一场永不磨灭的旅行

去记事一行不会褪色的笔记


对此特别鸣谢角色号全员,感谢你们的精彩演绎,也感谢管理组全员费心呈现出的剧本。


正因为有你们,这个故事才如此精彩。

【黎明杀机乙女】地狱的温暖

-弗兰克/鬼面/三角头

-摸鱼

 

 

-[弗兰克]

 

狭窄拥挤的单人床好比金枪鱼罐头,少女软糯可口的糟糕甬道里充斥着冰冷刺骨的味道。手指挤破了肩胛和大腿骨里温暖的缝隙,相拥之时带着连绵不断的烟草味。

 

“别乱动。”

 

借来的床垫不怎么温暖,空气里飘荡着腥味和劣质古龙水混杂的气息,弗兰克脱下外衣的时候,你还在他袖口里闻到了熟悉的血味,气息久久挥之不去,随着皮质外套的脱落更显迷离和性感了。连同面具之下隐隐若现的下颚骨,他的皮肤颜色偏白,领口酒气弥漫,唇边哼笑让你乖乖老实躺床上去。

 

冰冷的身体,冰冷的手指,还有刀鞘。

 

“你不冷吗?”

 

弗兰克问你。

 

你开口回答冷,要他把你搂得更紧一些。

 

地狱的温柔乡里有它特有的气息,滚烫而浪漫。

 

如同过去与他度过的每一份记忆一样充斥血腥和哀嚎,但是与众不同的是,雪中旅馆门口相拥的两人。隔着衣料摩擦和面具底下的呼吸,你吻他的脖颈,弗兰克一般不会阻止你的小心思,从上至下的吻含着雪天的凉意,融入脖颈和喉结上的柔软和炽热,半指手套紧紧扣住的 裤袋摇摇欲坠,这才被他一手制止了。

 

“回去我们再慢慢玩。”

 

“小猫咪。”

 

弗兰克戏称你的外号诸多,免不得让你更变本加厉地纠缠他,像个勾人的小猫咪一样着迷,一路滚到床边去缠绵悱恻。

 

 

-[鬼面]

 

“我知道每一把刀的质感,我不喜欢用枪,因为太快了,享受每一把刀带来的感觉,那种滋味,就像老式胶卷给你带来的惊喜一样。”

 

“但是我很讨厌清洗血迹,果然还是用枪吧。”你打断了鬼面快要自我陶醉的说辞,擦拭着枪管。

 

“甜心,你总是喜欢和我对着干。”

 

“喜欢干净利索地杀人有什么不对吗?我喜欢干净利索的。”

 

他迟疑了片刻,仔细一想他未曾有过和你争论过类似的话题,明明同为连环杀手,作案方式却大不相同,挑选的目标也各有不同。

 

“我知道你喜欢挑选那些有钱人,压榨工人的资本家,坏人,甚至未成年罪犯。黑吃黑的戏码,富有一定幽默感和戏剧性,但是这不是个完整的恐怖故事。”

 

“……我可没抢走你的猎物。专杀小情侣的先生,嗯?”

 

低沉的嗓音裹足了层层恐惧,刀尖蹭亮的银面颇有黑色幽默的风范,每一把刀精心准备割碎猎物们的喉咙,每分每秒的细致搭配上哀嚎和求饶声让他沉醉不已,随着电话里的回音渐渐平息,生灵之火熄灭的残温仿佛走一趟地狱。

 

那便是地狱的温暖,死后慢慢冷却时,一点一点失去的温度。

 

但是丹尼不得不承认枪械依旧是有魅力的,看看小女友组装巴雷特狙击的样子,帅气,干练的女性。

 

“嗯,其实你知道的,死亡是人生唯一终点,所以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抛去繁琐复杂的过程,我偏向结果。”

 

“亲爱的,你让他们死得太快了。”

 

“但我让他们见到了上帝啊。”

 

“说的也对。”丹尼表示赞同。

 

 

-[三角头]

 

洗数你的罪孽。

 

浓雾散去后的血污哀嚎灌耳,第一次直面金属躯壳笼罩的怪物时,你心惊胆战。

 

他(它)不会说话,无法拥有人类的语言,庞大的肉身包裹健壮的体魄,金属头盔下的身体引人无限遐想,末尾房间一首钢琴曲的落幕,你下意识朝着他(它)靠近些,听他金属头盔下的粗喘呻吟,眼下这位高大体魄的处刑者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识,你想要触碰他(它)的皮肤,献血灌溉的身体充满了野性的滋味,空气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了,欲望被渐渐放大的过程很奇妙,你抚摸他的身体,从腹部开始直转往下。

 

三角头根据人类的精神力而诞生,最原始的罪孽趋于甘美的诱惑,你无法拒绝他,趁着还没有攻击你的想法,一次性贴贴个爽。

 

但欲望与堕落同罪,天堂瞬间堕入地狱的快感飞速袭来,三角头一把抓住你的衣领,将你整个拎起来。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步落下将你关入牢笼之中。沸腾的血液气息遍布寂静岭,你大口喘息着,目视这位庞大可怖的处刑者渐渐离开你的视线。

 

钢刺扎入皮肤,血肉分割疏离,献血慢慢涌出。

 

来自地狱的温度慢慢笼罩你的身躯,洗涤每一份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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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X你】你到底会不会喂药啊?

-第二人称乙女

-愚人众执行官散兵,❌非流浪者(详细见置顶说明,ky一律黑名单)

-百忙之中抽空来照顾生病的你的执行官

 

 

 

 

他不擅长照顾人,不喜欢干这种颇为麻烦的差事,但如果是你……或许会成为最擅长的那个。

 

人类的生命是脆弱的,脆弱得如同一根半残不遂的羽毛。

 

是啊,比起长生种人偶,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他确实是嫌弃你这幅病恹恹的样子,肉眼可见的嫌弃从那副冷冽目光里折射而来。咳嗽声并起的房间里清冷一片,与冷漠旁观的眼神截然不同的是,手上的动作率先给你掖好了被子。

 

一把摁在脑门上的热毛巾似乎让人误会了什么。

 

你嘴里发着令人不快的酸涩味,喉咙里宛如刀割也吃不了什么东西,粥水的白气吹得鼻翼两侧总算有点动静了。虽然病情日渐减轻,最后阶段还是免不了鼻涕水四流和塞得一地,将近快要失去嗅觉了。

 

“听说了你味觉也丧失了不少,所以我只做了白粥。什么都没放。”

 

床边坐起半截身子,你一手端着白粥抿了一小口,才喝几口就气喘吁吁的。

 

“你吃饭也很麻烦啊……”

 

“鼻塞了,堵住了很难呼吸。”

 

他知道人类的呼吸方式是通过鼻子和嘴,嘴上要吃东西,两个鼻孔出不了气的情况确实很难吞咽东西,胸腔里浮躁无法停歇,手背干燥得气了皮。秋冬季节往往是风热风寒疾病的高发期,一向在他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的旅行者曾自称体质优秀,现在呢?灰溜溜躺在床上乖乖喝药睡觉养病,不过三天的气焰立马下去了。

 

“你又去哪里逛了?”

 

“去蒙德玩七圣召唤,那里没有能打的对手,我就去璃月,去稻妻,去须弥。结果真的一个人能打赢我的。”

 

“56连败。”散兵一语句戳中你心,刹那间你顿时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对,直至被你打断连胜之前,我都是战无不胜的。”

 

“先把病养好你再想想怎么摆脱56连败吧。”散兵摸了摸你的额头。

 

“烧退了。”

 

“你怎么知道烧退了,只是摸了一下?”

 

“对我而言,人体的温度更好探查,毕竟我与你们人类大不相同,对温度更甚如此。虽然我不在乎罢了……”

 

散兵说的是实话。

 

人偶起初对温度的感触与人类不同,痛觉也同样如此,喝下一杯又一杯滚烫的浓茶后浑然不觉,见到他人碰到滚烫之物猛然缩回手时才下意识模仿,随着行走世间的时间长短,身上的关节渐渐消失,他的外表也逐渐和其他人类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只是一介倾奇者罢了。

 

在亲眼目睹过生命消亡之前,人偶梦寐有谁能和他长远地走下去,但由于寿命所困,不过一场说完就忘的过客罢了。

 

“在想什么?”你望着他一动不动地样子发呆,便下意识出了口。

 

“没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罢了。”

 

这才认识到自己原来在发呆了,回过神来时碗里的东西已经被喝得一干二净,你缩回被子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头好晕,睡一会儿。”

 

“赶紧睡吧,晚上喝药时我再叫你起来。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会让人给你带的。”

 

“前提是你吃得下。”

 

半睁半闭的眼里留下一条缝,散兵的身影与室内的灯火叠在一起,紫红色的晕影与橘色的两半相映成趣,梦幻般的光景和床铺旁的小挂饰印在一块,眼里白花花的,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身体过度疲劳的同时很快就步入了睡眠,但好景不长,午睡时间应当是足足有两个小时。然而这副身体像是灌满了铅一样粘在床板上了,越睡越困的大脑不禁开始贪恋温暖被窝的魅力,一躺就是一整天。

 

直至嗅到了一丝中药味。

 

浓烈的药草腥气像是提神了一样,你瞬间清醒了,目睹散兵伸手试了下温度。

 

“醒了?正好,起来喝药。”

 

“怎么不起来了?”他挑眉,纤细的指窜梭过你的发丝,扣过额头再次试探温度,烧已经退了,这次枕头底下没出多少汗。

 

“冷啊。”睡在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大冬天的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想起床,这是个公认的道理。

 

“我数三下…”

 

靛紫色的眸眼十足蛊惑,悦耳的嗓音压低了音节,慢条斯理播出第一个字符:

 

“三。”

 

你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了顺带披好衣服,一幅乖巧伶俐样子贴在靠枕上等着喝药。

 

“这才懂事。”

 

“…你这幅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双手迟迟不想离开被子,一觉醒来你下意识张开口,眼巴巴盯着滚烫的汤药发呆。眉来眼去使个眼色给他,果不其然得到了散兵一个白眼回赠。

 

“药太烫了,能喂我吗?”

 

“亏你想的出这种要求……”

 

他递一木勺浓黑的汤药,送入他唇边轻轻吹凉后再喂进你嘴里。中药味的苦宣泄整个口腔,一股泄在咽喉,荡气回肠落入食管,比干瘪的粥水更令人难以下咽的药渣混在汤汁里搅拌一齐吞服。刺鼻气冲的汤药苦味俱全,原本快失灵的嗅觉和味觉立马恢复了半截,瞧见你喝药的苦瓜脸,散兵低沉的笑音缓缓跌在你耳边,酥酥麻麻的呼吸撩拨心弦。

 

明明只是在吹凉而已……

 

少年清秀的面容近在咫尺,一边喂药一边试探碗底的温度,温声延绵的呼吸诱人蛊惑,你有些心神不宁,散兵喂了你半碗药,眼看着剩下半碗中药已经不烫了,就把整只碗一股递到你嘴边。

 

“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已经放凉了,来,张嘴。”

 

“能不能慢点倒…唔!”

 

咕嘟咕嘟,腥味四气的药草味扑鼻而来,散兵举着碗拼命往你嘴里灌药,一口闷下去喝得干干净净,末尾的甘甜还带着有些辛辣味。

 

“唔…”你喝完药上气不接下气,拍着胸口连连咳嗽几声。“散兵你到底会不会喂药啊……”

 

“什么?没喝饱?我这里还有一锅呢,再来一碗?”

 

“你故意的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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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X你】罪人挽歌3.3:夜中飞鸟坠于三段

/如果你拥有扭转世界的能力,拥有时间回溯的力量,深刻的执念下你还会轻易允许让提瓦特扼杀散兵的存在么?

/3.3if线,从世界树里救回散兵的if线

/第二人称,旅行者=你=屏幕前的玩家

-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非流浪者,详细见置顶说明,ky一律黑名单

-本节目由前天命主教和世界蛇赞助播出,感谢奥托·阿波卡利斯和雷电芽衣友情提供素材。

 

 

 

 

世界如此混沌,它既不公平,也不合理,它破害英雄,滋养恶类,丑陋遍地,美好无存。

 

但你依旧用数百次轮回里创造一个拥有斯卡拉姆齐存在的世界,选择了把世界变成你所期待的样子。——引子

 

 

你知道纳西妲即将说什么,也知道进入世界树后遇见的人会是谁。

 

“旅行者,派蒙,你们来了啊。”

 

“假如与散兵交易能换来令你日思夜想的答案,我非常乐意。”

 

你向纳西妲道谢,和经历过的步骤一样,说了声礼貌的感谢。

 

“请不要这么客气,你可是须弥的英雄啊,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应得的报酬?须弥的英雄?那些词汇过于刺耳,如同一根根染血的钢刺扎进胸口,时刻警醒着你做过什么。“应得”这个字眼说来蹊跷,与馈赠和祝福同理,但没有给予人选择的权利。你作为旅行者行走于提瓦特大陆各地的一举一动像是被线牵引着的,对于神明的恩惠,祝福,乃至馈赠和建议从来不甚反思地全盘接受。

 

因为他们始终代表正义的一方。

 

你确实做到了这一些,打败了散兵,成为拯救须弥的英雄……

 

是啊,你是英雄,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啊。

 

为什么不开心点呢?你可是拯救须弥的英雄,是万人皆知的旅行者,是他们高高捧起来夸得赞不绝口的勇者。

 

为斩杀恶龙的勇者献上祝胜之酒,那便是美好童话故事里最终的结局。

 

这个世界推崇神明治理人世,推崇以七元素塑造的世界,向天理举起反抗之旗的愚人众是你的敌人。不知从何时开始,一处奇异的规则被记载在岁月史书上,来自至冬的使徒们仿佛天生就该被消灭。无论是冰封的理想,还是燃烧殆尽的意识,亦或是决心踏进世界之巅的门槛……

 

他们都被这个世界的规则一一否定了。

 

就像某人的五百年所追求的“心”被世界的规则彻底否定,身形粉碎,灰飞烟灭。

 

他的消失是时间轴上的必然节点,处在非黑即白的规则里不得不消失的一部分,以此来成为铺垫美德,惩恶扬善,改邪归正的养料。黑灰色的纸张被碾碎磨损,最终被新的纯白替代。

 

和无数次经历到此处的旅行者一样,你听着重复过的台词,看着重复过的动作,被草神嘱托监督散兵进入世界树。

 

“当然,我也会以外部导航的形式存在于你们身旁,引领你们在世界树里前进。”

 

“各位,准备一下吧,我马上送你们前往世界树。”

 

粉红色的树枝在淡蓝色的天幕下呈现紫色的光辉来,迷离闪烁的晕影恰好勾勒不远处的身形。纯白圣洁的世界树内部,桃源乡的柔和色调里点缀黑色的一笔,正好在这个空间里留下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色彩。周围无风,紧随着半善半恶的帽帘微微抖动的幅度,他就这么站在距离7米处的位置。

 

仅有7米的距离,是散兵等待你的些许空间。

 

你与他的距离不会靠的太近,也不会离得太远。离得太远会看不到他,离得太近他会让时间继续向前推动,而后奔赴无法挽回的时间线。

 

就在那段距离里,你曾经设想过上前一步抓紧他的手,触碰他尚可存在的身躯,感知每一分每一秒散兵还存在于世的现实。

 

太多次重复的画面堆积脑海,眼前人的身影犹如虚幻的泡影,你深吸着气,胸膛彼此起伏轰鸣的杂音。

 

你在告诫自己需要做到的事,必须做到的事,重复回溯时间线的理由只有一个——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你必须拯救他。

 

这一次真的能救下他吗?

 

哪怕牺牲的是……你自己,甚至更多?

 

“还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我可不会一直等你。”

 

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你的思绪,散兵未回过头来,骄矜孤傲的语气意味深长。亦如一泼冷水把你浇醒,告诉你正在与昔日的敌人相处,切勿掉以轻心。

 

“动作比我想的快嘛。看来是担心我先你们一步进入世界树,甚至刻意减少了朋友闲聊的时间。”

 

“……”

 

“这家伙说话口气怎么还那么大啊!明明已经是囚犯了!”

 

你保持着一言不发,派蒙代替你与散兵对嘴。

 

“做了囚犯就会被狱警盯上,很正常。不过现在是我的放风时间,你们最好认识到这一点。”

 

微微皱起的眉角无疑是一句警告,哪怕肉眼看不见束缚在他身上的任何枷锁。你熟悉他说话放肆桀骜不驯的每一个音节,与时间轴规律地同步而行,在你心底形成了一种不可磨灭的记忆。从此刻开始,你清楚地记得散兵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自然也知道他下一句话准备说些什么。

 

纳西妲简单介绍了世界树内部的情况,准备与散兵一起前往世界树。

 

“好吧,看在重要行动的份上,暂时跟那家伙和平共处吧…”派蒙不情不愿地姑且答应了小吉祥草王的请求。

 

“派蒙,不用把关系搞太糟糕,我们稍后还要一起行动呢。”

 

“……?!”

 

散兵感到了一瞬的迟疑,随后抛之脑后,轻笑而过落下一句:有趣。

 

因为你提前半秒抢了他的话匣,还趁机堵住了派蒙的话,简直就像与他发起什么挑战似的。

 

“根据与小吉祥草王的约定,我会走在前面。探路,排除危险之类事宜由我来执行……”

 

“你们只需要乖乖跟在后头睁大眼睛看着就行。”/“然后我们只需要乖乖跟在后头睁大眼睛看着就行。”

 

“……”

 

异口同声之际有种奇特的默契,你与散兵彼此之间构造了某种链接,这种直言不讳的勇气令人无限遐想,但你险些惹恼了他。

 

“哦,看来你很清楚嘛。”

 

“有意思,你知道我下一句想说什么?”

 

“……”你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没其他事的话,最好现在出发。”

 

“还是说,需要给你们留一些心理准备的时间?”

 

人偶的双眸绮丽迷人,轻蔑上扬的语气勾住心魂,你的心绪很乱,不知道该停下还是该继续。他背负着风暴的中心,即将踏入下一个时间线的节点,而你无法挽回。

 

“看你的眼神,我想应该不用吧,毕竟已经很熟悉了。”

 

话里话外的隐喻引人深思,你看着他的轮廓渐渐清晰,又是一场新的轮回。

 

“嗯,不用等了,请吧。”

 

“准许访问世界树,链接手续启动……”

 

……

 

开始了。

 

你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进入世界树了,每次失败后你都会重回时间节点,再重新开始。

 

群星密布的钴蓝色延伸无数条道路,世界树的轮廓近在眼前,神圣而不容亵渎。庞大的古树扎根地标,蔓延至天际的枝叶形成一道道毫无规则的细线,地平线的彼端肉眼可及的区域是一片深色海域,静如潭水的地标如同玻璃一样光滑。

 

派蒙感叹世界树内部的全貌,而你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散兵身上。

 

“世界树与整个提瓦特大陆息息相关,流淌在它内部的每一条信息都有其意义。”

 

“别把时间都花在惊叹上,该出发了。”

 

“……小吉祥草王,我们将前往世界树的中心。”

 

散兵与纳西妲交谈片刻,你们前往世界树的中心。

 

“走吧,跟紧点,别乱跑。”

 

“喂,我说……在这路乱跑走丢的话会发生什么?”派蒙忽然问他。

 

与记忆的笑声别无二致,派蒙遭到了无情嘲笑后气馁了。

 

“你、你笑什么?”

 

“只是在想,如果你走丢,这家伙会是什么表情。”散兵回眸浅瞥了你一眼,却发现先前的敌意固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表情。

 

被无限的悲伤笼罩的表情,无聊至极。

 

“在这里没人能保证什么事一定不会发生。安全起见,你们最好跟紧我。”

 

事不宜迟,你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余下机会不多了,在有限的条件下你必须向他证明你的身份——你不是这个时间线上的旅者,而是跨越无数次世界的边界为了找回他的旅者。

 

他走在你的前方,像是一场恍如隔世的重逢。有那么几次你想抓过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向前走,悬在半空中的手终究放了下去,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继续往前走,时间会慢慢往前推,散兵会接触一段来自世界树未知的数据,明正言归莫名出现的踏鞴砂真相。

 

那段画面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被人为篡改的“真相”呢……

 

地标缝合的线寒光毕露,他的身形渐渐远去,钴蓝色的世界里一只渺小的黑舟。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他的背影了,人偶优雅的姿态不紧不慢,与人疏离的拮据藏起锋芒。嘴上不过直言不讳的坦率,他说的每一句话牵动着你无数心绪,你在心底和他一同说着同样的话。

 

这里的时间线还有散兵存在。

 

这里的时间线,散兵还没有消失。

 

但他快消失了……

 

散兵与你的距离近在眼前,但你却发觉它无比遥远,跨越过多个时空之后的距离,相同的地点,相同的时间,却是不同时间的两人相遇。

 

过去的几十次,你曾经在他身后跟着时忍不住抽泣,情绪崩溃的瞬间引来了他轻蔑的眼刃和嘲讽,而后你擦擦眼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跟着继续步入世界树的中心。

 

当第一次进入世界树时,散兵在前面探路确实是比你熟悉的多。

 

但现在,你比他更熟悉这条路,无数次……无数次,在他身后走过同样的路途,听派蒙偶尔几句拌嘴,再等待孤傲不惧的笑音空灵褪去。

 

“你还在站在原地什么时候?”

 

散兵回过头来,双手抱胸试问。

 

你停止发愣,向前跑去拉进距离,随后你选择了逾越那条并肩而行的线。

 

“……进入世界树之前我说过什么了?跟在我身后。”散兵失去了耐性,“怎么?你想带头?”

 

“我知道怎么走,让我来吧。”

 

“等等,你的眼神…似乎比我还熟悉这里。”散兵赫然诧异,他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如果先前的抢答行为只是巧合,那么这次可就大不相同了。

 

“好吧,不过先说好了,万一你走丢了,把你的小家伙带去某个异常空间,我可概不负责。”散兵摊摊手让出一条道。

 

一路上原本沉默无言,散兵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好像隐瞒了很多事情,不,应该说是知道了太多了。从一见面开始我就觉得你的眼神很不对劲,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又一幅不好开口的模样。看这表情,大致不是计较过往……难不成你有看到什么的能力吗?还是说……”

 

“你早就通过某种手段来过世界树内部了?”

 

“我过去来过这里。”

 

散兵本以为你不会认真回答他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颇为惊讶。

 

“罢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以后若有机会,我们可以慢慢聊。”

 

临近世界树的中心,一颗庞然大物伫立于大地之上,空洞的半截躯壳向外翻出透明的余光,流淌着世间所有信息的世界树近在咫尺。散兵开始访问世界树的意识洪流,大量信息凝聚成一片不可视的河流,汇于他的掌心。你无心和派蒙聊天,也没有和纳西妲多说什么,那些已经重复过一百多次的话,已经快背得滚瓜烂熟了。

 

你只是缄默无言地看着散兵。

 

他与你仅仅是一小段距离。

 

渐行渐远又慢慢靠近的距离。

 

你无法触碰到他,也不可能随意去干扰他的行动,而你知道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会发生。

 

“真热闹啊,看来不需要我参与的话题总是令人着迷。”

 

“呃啊!你,你怎么突然说话了…”派蒙被吓了一跳。

 

“特意避开我对话,一定是在讨论我了。”

 

“没错,派蒙和草神在讨论你的生平。”

 

“呵…我还在好奇你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聊天呢,反而把过多的关注放在我身上了。”

 

专注的视线是扎眼的,散兵毅然觉得兴致盎然,可能是因为你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笑了,一幅不知道是看过什么的苦瓜脸。随口说一句恐怕就要跌进谷底了吧?

 

“…继续吧。”你回答说。“你的态度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很多。”

 

“现在你我必须保持和平,我没兴趣给自己找不痛快,以寻常心对话还是能做到的。”

 

“…嗯?等等…”

 

该来的还是来了,你无法逃掉它,在过去的种种测试,你试着在路上和散兵拖延时间,也试过转移话题不让他看那段记忆,但无论处于哪个时间段,无论你和他的对话是什么,那段记忆毫无疑问地会出现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你还有几次机会挽救斯卡拉姆齐的消失呢?

 

它像命运女神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如果你不能及时阻止它……

 

“…无名的数据?”

 

毫无征兆出现的树苗带着[真相]而来,像是上天特地送给他的礼物。

 

“散兵,等等!”

 

“等什么?”散兵冷声应答,“少啰嗦,安静点等着。”

 

“……这是?!”

 

记忆的走马灯显现,踏鞴砂的真相一层一层揭开,你知晓这场骗局,看了无数遍的骗局,已经接近麻木和茫然了。

 

果然,在这个时间点,你无法阻止他触碰真相。本来你没有阻止他的资格,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散兵必然会接触这颗树苗,也必然会执行下一举动。

 

但,这一次你主动向他暗示了你是来自未来时间的存在,如果能在那个独立空间告诉他真相,能否还有挽回他存在的机会?

 

回忆涌现,一幕幕鲜血淋漓的肮脏戏码上演,你亲眼目睹残酷的现实之后,再一次看他面临崩溃的边缘。

 

斯卡拉姆齐,我该如何拯救你?

 

你询问着自己,却没有找到任何答案。听着他耳边的哀鸣和愤懑的怒意,听着一遍又一遍重复而熟悉的台词。

 

你已经经历过上百次了,但他们不会记得你,散兵不会记得你,他更不知道你在未来另一个时间线所经历的一切。

 

他陷入了沉寂,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接连崩塌的意志岌岌可危,如果再不快点,散兵就会用世界树抹除自我,从此他将不复存在,而你会选择把时间会再一次推翻重来。

 

正要向前一步打断散兵沉思时,派蒙拉住了你。

 

“多给他一点时间吧……”

 

可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多托雷,你竟敢做出这种事…!丹羽根本没有畏罪潜逃,是你杀了他!”

 

究竟是多少次了呢?

 

已经听过他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了呢?

 

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

 

等待一段时间后,派蒙决定问问他怎么样了,但你决定自己去和他说。

 

“散兵,你…还好吗?”话音说出口的间隙,微不可查的颤音回旋喉间,嘶哑的声线压不住悲伤的底蕴。你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哪怕伪装得再好,经历过无数次相同的时间也会在你的神态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略带哭腔的声音隐忍无数道伤口,你无法继续说下去更多了。

 

他回过头,戏谑性的微笑胜似更多言语,双手交叉的动作仿佛方才经历的一切只是浮云青烟。

 

“你,你这个表情很吓人呢。”派蒙被他吓到了。

 

“你们似乎很担心我?要不是知道我们之间有些往事,差点以为我也有资格成为你们的好朋友了呢。”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开玩笑吗?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别忘了我们本来的目的。”

 

散兵转过身,再次探向世界树信息的洪流。其结果一无所获,但散兵借助执行官的身份揭晓了另一项有效的情报。你却听得心不在焉的,眼神示意派蒙离远些。派蒙难以置信地退到边上去,你抬头望向世界树,再将目光落在散兵身上。

 

这便是最后的机会了。

 

“小吉祥草王,你也听到了吧。”

 

“嗯,真实令人震惊的消息。”

 

“不来自世界树内部的消息,能算我的收获吗?价值如何?”

 

“非常有价值。”

 

“那么,接下来……”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他的每一个动作了如指掌,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举动。结界张开的瞬间,隔绝小吉祥草王的监视,你终于等来了与他交流的唯一机会。

 

“是私人时间。”

 

“小草吉祥草王说得没错,我的力量残存无几,就算动用体内所有残存的神之力,也只能支撑这个屏障一小段时间。”他坦然相对,无疑差别的表现触动你埋藏最深的渴望,无数涌动的心绪快要让你失控。

 

可你还是忍住了,直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告诉他这个世界隐瞒的真相。

 

“旅行者,我告诉你的秘密应该配得上你的一些感谢。现在,作为回报,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倏然间,你选择义无反顾地握住他的手,回答他尚未开口的疑问。

 

“?!”

 

他诧异了,未曾料到这一步。

 

“散兵,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历史不容篡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死去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

 

“哪怕是借助世界树删除自我,世界树也会弥补你的空缺,创造一个新个体存在。就像小吉祥草王是大慈树王的轮回一样!别做傻事了!!无法删除自己,整个世界的记忆都会被随之篡改,他们的人生,他们的历史,都会被世界树抹去,但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你还没明白吗?世界树无法彻底删除自我,死去的人可不能复生!!”

 

“居然看穿了我的心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说得那么关心我,又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散兵松开了你的手。

 

“可以了。”

 

无论注入多少情感……拯救他的概率也不会增加。

 

你接近情绪崩溃,目睹散兵解开结界,依旧朝着世界树走去。

 

“不过,谢谢你帮我的忙。如果我们能早点相遇的话,也许比今日的结局更好吧。”

 

“你……”

 

和已经历的时间线毫无区别,哪怕你无数次告诉他事情的结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尝试藏在世界树里的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再会了,你们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等等,散兵!”

 

“反应很快嘛,不过,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从今往后,[散兵]或[倾奇者],这两个名字,都将不复存在。”

 

一道寒光而过,刀剑相抵,你不顾一切跌撞冲向他的身影,阻拦在他面前。散兵不屑一顾,挑眉欲笑,指尖捏过剑刃末端。完全没有与你交手的性质。

 

“想干什么?阻拦我?”

 

空灵的钴蓝色树皮表面流淌整个世界的信息,你抬起头来眺望无法触及的远方,再次回到与他对峙的视线。

 

飞鸟到达不了的彼方比天堂更遥远,就像你与他的距离一样。

 

此时你与他不过一步之遥,表面举手投足的信息唾手可得,情感涌现突破一道道防线肆无忌惮,你的声音开始发颤,并非出自恐惧,而是隐忍了无数次痛苦。

 

“果然还是说服不了你,无论哪一次都一样。因为你一次都没有听过我的。”

 

心脏跳动的颤熄形如风中残烛,你深吸气一瞬,捏紧了剑柄。

 

“……”散兵不语,笑意淡了下去。余光瞥过几眼,手中雷光显现。“我没有和你打架的打算,但你质疑要挡我的路…”

 

“我会杀了你。”

 

“无妨,我本早有预料的。”

 

雷光划过皮肤表面的灼痕疼痛欲裂,你抬眸,全然失了神色。元素力随着情感波动而紊乱,那些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吞没于世界之外。当你再度面对他时,果断抛弃了属于自己那份筹码。

 

“你一直都是这样,斯卡拉姆齐……”

 

“哪怕你知道后果。”

 

“…闪开。”

 

须臾间,落雷打落你手中的武器,但你没有后退半步。

 

如果一切没有发生,你该如何开口,如果一切还有重来的机会,你又会做出何种选择。

 

从某种角度上,你和散兵殊致同归,倔强又偏执。

 

“如果你执意前行,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

 

他在少女的眼中窥视了极为罕见的执念,欲望构造人类肮脏可悲的心灵,而这源源不断的情感皆是来源于你。牵绊构成丝线,交织缠绕,促成无数道思绪,被金属浇灌冷血,编织成最深刻的执念。散兵收敛笑意,手刃形成雷刀捏弄掌心。盘石组成的屏障坚不可摧,手起刀落削铁如泥。

 

“说起来,我不喜欢虫子。又小又多,群集而生…除掉那些东西,会让我觉得愉快。”

 

“可是现在虫子爬到了错误的地方…幸好这一切都能被纠正。我会给出一个干净正确的答案。”

 

“但是,你让我如何忍受这一切。”

 

“一次又一次重复…”

 

“忍受一个没有你存在的世界,忍受一个无人记得你的世界……”

 

“……”

 

世界无人记得他,只有你记得他。世界无人爱他,只有你如此深爱他。你拥有此时此刻拯救散兵的决心,绝不可能被轻易摧毁,直面雷光灼目的一瞬,凝结的雷元素重归于此形,旅者的意志坚不可摧,透过一双深邃而绝望眼眸里,他看到了执念根源悲剧化上演的戏码。

 

“难道我还要轮到你来关心?”

 

“…散兵,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无论哪次的结果,你都会选择同一条道路,那么,我决定摧毁世界树。”

 

“你疯了么?”

 

眼前人上演不可救药的举措像是精心谋划的戏码,他对此嗔笑。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两人彼此的元素力都在汇聚和凝结,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你用岩元素力张开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你重拾武器走向世界树。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你看不到这条路的尽头,身后轰雷鸣弦破开一层层坚固的屏障,你能分明感受到体内元素力流逝,亦如每一次轮回临近将死之时的绝望。

 

“任何人都不能阻碍我拯救你,神也不能,无论是你自己也好,还是世界之外的力量也罢。”

 

伸手触碰到世界树的那一刻,寒光抵上你的脖颈。雷极化作绳索缠绕双腿,刺进小腿骨,挖开血肉的痛楚让你惊呼,你抓过他的雷枪主动划破颈下皮肤,无言之间扯下一道深色的疤痕,突破束缚,决意阻拦他到最后一步。

 

鸢紫色的眸惊愕一瞬,胆颤心惊落入眼底。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理解你想要改变过去的心情,但这个世界无权扼杀你存在过的痕迹。”


“如果拯救你是一种罪,那就由我来当这个罪人。”

 

“话都说完了?”散兵失去了耐心。

 

濒临死亡的恐惧烟消云散,轮回无数次的经历让你铭记在心:你没有退路可选,哪怕再一次被他亲手杀死。

 

“散兵,你知道么?我为什么执意阻拦你。”

 

“谁知道呢……”

 

散兵本可以把你的话当做耳边风的,可他没想到就在雷枪贯穿旅者胸膛的那一刻,苦痛悲鸣的回响奔赴无数情感,他听见了仿佛世界上最真挚的告白。

 

“在我心里,比起这个世界…”

 

“你更重要!!”

 

声嘶力竭的呼喊戛然而止,雷极组成的长枪刺穿少女的身躯,惊呼声尖嚎的起伏消磨殆尽。散兵抬手接住了身形渐催的旅者,骤然叹息生命顽强之时的可悲可弃。人类卑劣的情感和欲望竟然因为某个人的存在扭曲到了如此的地步…他瞄向旅者紧闭着双眼,干涩的嘴里吐不尽咸湿的血,已经是体力全无,毫无反抗之力。

 

他避开了要害,没没下死手的地步。但确实是没想到你真的完全相信他,一点都不躲的。气息微薄的旅者被揽入人偶的怀抱,仅在此刻,散兵罕见地卸去少许孤傲戾气,覆上耳侧终于落下一句:

 

“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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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由于旅行者和散兵在世界树打起来了(实际上是单方面被压制),旅行者也受伤了,本来也没什么收获只好回去了。

 

再加上某人负罪加一等,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居然在照顾旅行者。

 

你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从床上坐起来看看自己身体还剩下几块。

 

“陌生的天花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额啊啊啊散兵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与小吉祥草王商量之后,她决定让我照顾你,同时也会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不过,在你昏迷半天里,你的那段反复轮回的记忆已经通过灌装知识取出来了。我也看到了……”

 

“怪不得你从来不怕我杀死你,因为你死掉,这个世界也会重新来过,对吧?”

 

“你还有脸说啊…”

 

“好了,167次的经历,确实委屈你太多了。我不想亏欠人情,今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忙。”

 

“……”

 

“这么害怕我?还缩到里面去了,呵,没见得你之前这么怕过我。”

 

“你态度变化太快了,不符合常理!”你紧紧裹着被子充满警惕。

 

“…是么?那段记忆里,我也没怎么看到你我关系融洽到可以亲密无间的片段,实在是很好奇,你对我的感情从何而来。听上去真令人震撼啊,旅行者。今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接触,可以慢慢了解彼此,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散兵轻咳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是这样的。”

 

“在我心里,比起这个世界…”

 

“好了好了别学了,让我睡觉吧睡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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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罪人挽歌恶搞版】

【原神乙女】这不是钢筋铁骨!(我真的摁了)

-风行迷踪,但是黎明杀机思维玩法

-献给每一位作死勾引猎手又皮断腿,不好好躲猫猫的遛鬼玩家

-【本次受害者名单】凯亚、枫原万叶、达达利亚、

 

 

 

要知道,遛鬼博弈可是非对抗竞技的精髓。——引子

 

 

【凯亚篇:你飘咯~】

 

“像只猫一样啊,小姐。”

 

“那么喜欢往房顶上蹿?”

 

你大摇大摆在晨曦酒庄的屋顶一屁股坐下,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毫不顾忌,站起身来朝着猎手摆摆手,指尖一勾像是在逗鸟一样。

 

“好嚣张哦……”

 

很显然作为猎物完全没把猎人看在眼里,还变本加厉的挑衅起来了。

 

晨曦酒庄的正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上来,那就是正门,果不其然等凯亚从那里爬上来的时候,你直接一个滑铲下去了。咻的一下,迅猛如影喜闻乐见平稳落地,借助加速飞奔台阶之下卡视野。一望头顶张开风之翼的方向,凯亚果不其然已经下来了。

 

时间恰得正好,透明戏法摇身一变成了幽灵,朝着反方向跑去。

 

末尾原形毕露,你又站着屋顶上看凯亚扑了个空。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瞧把你嘚瑟地快上天了,你坐在屋顶上百般无聊看其他人纷纷落网。

 

就这水平还想在晨曦酒庄抓到我?你心里打起如意算盘,肆无忌惮出现在房顶上,像是大摇大摆从猎手的视线里走过一样。

 

不过凯亚去哪里了?怎么看不到了?遛鬼大忌之一:丢失屠夫视野。根据左上角小地图现实他的位置已经和你重合了,但是没看到人影,被屋檐给遮住了影响判断力。

 

莫非已经爬上来了?不对啊明明还在这个位置附近的……

 

与此同时,你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扑通,皮得上天的旅者终于落网了。身后传来骑兵队长笑眯眯(阴翳翳)地笑声:

 

“好歹意思意思躲一下嘛?嗯,卡视野,我也会。”

 

 

 

【枫原万叶篇: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你不躲起来吗?”

 

“为什么需要躲啊?”

 

这给万叶整不会了,以他敏锐的听力而言,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正因如此,你索性放弃了伪装,果断占领高处视野再故意让他发现,让猎手信息类技能失去优势。居高临下的宣言看似不可一世,实际手握唯一王牌高昂抬起头,等待万叶即将向上爬的那一刻,纵身一跃背负信仰,华丽丽的落地开始二人转模式。

 

草地里滚落的声音清晰落耳,万叶自然是朝着这边赶来了。

 

谨慎的猎手不会放过蛛丝马迹,风声鹤鸣,水滴在空中绽开的声音悦耳动听。蝴蝶展翅的微风凛过耳侧,若隐若现的缝隙里偶尔逮住一两个妄想逃过他耳朵的人,而大摇大摆的旅行者神出鬼没,胆大心细,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的身影让万叶犯了愁。

 

枫原万叶深知洞察全局这个技能对你而言形如虚设,你完全不怕自身暴露行踪,还能利用各种建筑高低差造成的视野盲区作为掩护,游刃有余与猎手博弈周旋,好比灵巧的兔子。

 

“所以我说过不需要躲。”

 

“哎呀……”

 

从天而降的绿色球体,在万叶眼前被夺走了。

 

如果说其他人玩这个就是鬼鬼祟祟的小老鼠,而你是不屑于暴露行踪的雪兔。

 

“抢到咯,不给你。”

 

“……”

 

猎手去抓其他人看,不一会儿失去了踪迹,而正巧你往下看的时候脚下一滑……

 

半空中坠落的人影张开了风之翼往下飞去。

 

话说万叶呢?

 

偶然回神往下一看,风之翼向下落地的距离太近已经来不及控制了,枫原万叶正巧在正下方笑吟吟的等着你呢。

 

在、你、下、面!!!

 

抢到球了,但是脚下一滑掉猎手怀里了。

 

“小心摔了,你总是喜欢爬高。”

 

 

 

【达达利亚篇:吼,不是逃走而是反而向我走来吗?】

 

“在场的人只有你不躲起来……莫非你想和我比比速度?”

 

“到时候输了哭鼻子我可不管哦?”

 

这次索性都懒得爬高了,直接站在原地对着猎手勾勾手指表示发起决斗。回应达达利亚的是一个自信而充满灿烂的微笑。这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包含了诸多令人血压升高的信息:比如你来抓我呀,你觉的我需要躲吗?

 

这种诸如此类的挑衅信息仿佛铭刻在你天生不羁的血液里,躲藏这种懦夫似的行为反而失去乐趣了。

 

“与猎手正面博弈才是这游戏真正的乐趣啊。”你如此回答,后半句没有跟上任何台词,达达利亚一个箭步飞奔而来,你顺势往前一钻。

 

透明戏法化作悄声无息的形体,不过刹那间擦肩而过。心脏骤停的瞬间,达达利亚意识到自己扑了个空,立马调转方向开始搜寻。

 

“同样的招数别想在我身上用第二次,旅行者。”

 

“这是最后的警告。”

 

好凶哦,达达利亚,但是嘿嘿,真刺激。

 

稍微等待个五十秒钟又可以把愚人众执行官弄得团团转,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啊。

 

可不是么?稍微谨慎点和他绕几圈,再稍微用那么一点点的耐心躲躲藏藏,等个五十秒,迫不及待拿着透明戏法去愚弄可怜的执行官啦!!

 

达达利亚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体型优势和猎手buff加成,速度是比不过的,但如果交出透明戏法反跑呢?

 

放心,百分之九十的猎手都不会应对这一招,他们不会纠结眼下忽然消失的游侠会去往何处,过于纠结眼前的事物反而更容易忽视了身后的方向。隐身从猎手旁边穿过的那一刻,啊!多么刺激……

 

“哎???”

 

达达利亚猛然后退了一步,朝着反方向释放捕捉,你被摆了一道。

 

“我真的摁了!”你惊魂未定,想着自己明明用了那个的……

 

“我说过的吧?”

 

“同样的小手段别想用第二次,还有,哪怕是透明隐身状态的一瞬间,也不能抵消捕捉哦——”达达利亚一手握住你想要乱窜的身子,抓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可恶,什么时候改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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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总结:但是用的是杀机人话术概括】

 

1、凯亚篇

屠夫反绕,无心跳无红光骗距离,卡视野骗距离套路一波,一刀斩拿下。

 

2、枫原万叶篇

二楼听到了屠夫的动静,决定莽一波结果往下一跳钻屠夫怀里。

万叶: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3、达达利亚篇

都说了透明戏法不是钢筋铁骨……(也不能卡bug啦!被悄咪咪改掉了呢!)

但是可以当做魔术棒(第五人格魔术师的道具,也是透明隐身加速)使用哦,被套路的屠夫调转方向反绕可以盲抓(有概率可以抓到)

 

温馨提示:总所周知,黎明杀机玩家电脑的E键是肌肉记忆,请各位玩风行迷踪的时候不要被追就摁E……

那不是钢筋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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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玩猎手遇上温迪的场合。】

 

【约瑟夫X你】高热

/第二人称叙述

/假设去游戏里的庄园顺带捎上点现代医药?

-摸鱼

 

 

 

没有温度的感知,刺骨寒冷之后额头还一阵高烧。

 

闯进旧贵族的领地时带着一身疲惫和快要散架似的身体,推门而入时栽倒在地时把管家吓得不清。指尖的冰凉令人发指,约瑟夫紧握着你的手,送到软塌舒适的床铺上,不一会儿被褥里满是汗液淋漓。他下意识伸手去试温,掌心传达的额头温度表达情绪,你抬眼对视过去,一不留神就倾向那份湛蓝色的海。

 

是他的眼睛。

 

持续高热的状态麻痹了大脑运转,与此同时你的眼神飘忽疏离,开始思索他眼睛里的颜色来。

 

那是比天空更纯粹的颜色,像是失乐园的秘宝。比海洋的颜色稍微淡一些,或者只能在浅海带才能看到的眼神。

 

惨不忍睹的咽喉部如同一支破碎的玫瑰,看不出他的脸色究竟是担忧还是平淡。

 

若是担忧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和高烧病人会唤起他深埋心底最黑暗的过往,犹如一层一层撕裂开来的蝴蝶翅膀,磷粉铺洒遍地。

 

“老朋友。”

 

你恍惚听见过气的法国贵族里吐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字眼。

 

“你可算找到回来的路了。”

 

窗外是茂密的丛林,冷色调的夜空下看不清朦胧白皙的月光,雨幕霏霏而起遮盖天空,只剩下了如墨如烟似的漆黑。浓烈的词调伴随着法式口音的英文,你摸索着嗓子扭过头去咳嗽几下,才把脸别扭地转过去来面对他。

 

“你去了哪里?”

 

约瑟夫接着问,语气应当是平静如水的,不可纠结咬文嚼字里狡黠成分。

 

你没有跟着回答,双眼垂下似要昏睡,吞咽几下才落了一句:“我去了很多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过一场漫长而久远的旅行,然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才回到这里。”

 

少女眼角带着泪花,你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诉说,哪怕是面对昔日最熟悉,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嗓子眼里戳着玻璃渣子,刺得猩红一片却不见血。

 

而他对眼下的病情手足无措,便开口让你好好休息,改日会请医生来看看。结果不想奇然,你自顾自地掏出包里的瓶瓶罐罐,伸手叫住人说不用了。

 

“你病得厉害。”

 

“相信我,我自己带的药比这个时代的医生更管用。”

 

维多利亚时代到现代医术的革命,你无意中透过屏幕里了解到属于他的年代里,求医是一种多么奢侈的事情。

 

可不是么?但六十多岁的小老人还以为你在胡闹呢。

 

都是些没见过的玩意,其中包含了陌生的字词用语,指甲盖大小的药片随着凉水一冲一吞,躺在床上的人也就安分很多了。仆人准备了热水来,冲泡一杯咖啡色的药汤,浓厚的中药味铺天盖地而来,你跟他解释这是来自东方的流传千年的医术——名为中药草。

 

依稀记得那些仓促而黑暗的历史,一些你从未经历过,但从字词里就能感受到恐惧与绝望相继奔涌而来。

 

直至青霉素被发明出来之前,肺病一度被赠为夺人性命的恐惧之物。

 

“这个是感冒药,这个是……消炎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抗生素。”

 

“咳咳,本来我应该和你保持距离,以免你也被我感染了,但是…我知道你已经……”

 

唇里纠结的字眼扭成了一团,你不敢接着说下去了,接下来的话听上去没礼貌也很没家教。

 

“是啊,这副身体已经不会感染任何疾病了。”约瑟夫坦然,你偶然挑起了让他兴致盎然的话题,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青霉素是在1928年被研发出来的,属于抗生素的一种,而我手上的这个是……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改良加强版。以青霉素作为最初的抗生素,再以此研究出多种类别的其他抗生素。”

 

“嗯,继续说。”

 

“抱歉先生,我的历史可能学得不怎么好。”

 

这幅病恹恹的身体不可能围在炉火边彻夜聊天了,约瑟夫却一点都不反感你带起的话题。那些从所未闻的故事题材和相片技术,你像是挤牙膏一样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一口气呼出大喘气又拼命往嘴里灌热水。

 

“看来你生活在一个很好的时代。”

 

“不太好,先生。抗生素滥用后的代价更糟糕,而且我的现状也是……咳咳!勉勉强强。”

 

“你该睡觉了。”约瑟夫合上了书。

 

“头一次被你催着睡觉还有些怪怪的……”

 

“您也不想病情加重吧?”

 

他话里话外带了点阴阳怪气的意思,双眸里的情绪却游走一瞬被时光铭刻的哀伤。

 

如果克劳德和他能活在那个医疗水平卓越的时代……

 

那是约瑟夫心底闪过的一个不切实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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